If radioactive material is bad,sent it to its room without supper,let it think about what it had done.

拜雍实在是太好看了qqqqqqqq

娜娜,娜娜。她端坐在破旧的吧台前,好似陷落王国的公主。湿漉漉的头发在她眼前如蛇般盘卷,那眼神穿过几乎紧合的眼睑飘向此处,如同在我心中低语:
“你为何还不带我走。”

娜娜,娜娜。她淋满鲜血的双手指引着我,带领黝黑的猎犬走进崖边的城堡。她迈开细瘦如骨的腿,双足拍打着破碎而冰冷的石块,狞笑着跨入从未开启过的石棺。

犹大真可爱.jpg

看了下以撒的预告片,不得不说真的很有恐怖电影的感觉……但是以撒本来就是个恐怖游戏吧!!!只是画风太可爱没人以为你是恐怖游戏(萌死戳真是肉肉的好可爱哦)
看羔羊的预告片的时候那个眼泪,以撒你的眼泪要么是圣水要么是硫酸……对吧,那走天堂该怎么说呢?以撒用*圣水*击杀了身为天使的以撒,然后用*圣水*把死掉的以撒形成的天使又杀了一遍?这是以撒真的是邪恶的证据吗?(不知道,瞎说一通)或者说以撒其实是变异人他的眼泪是硫酸,以撒的结合讲的是变异人好心帮妈妈清扫地下室的科幻小故事(靠)
这个游戏从头到尾都没有“神”出现(神性同),即使是在天堂的宝箱关里也只能杀MegaSatan,不过说的也是你去搞那个也总有人会搞...

虚空通向何处

当然是亚波伦的胃。

一个小段子

亚波伦被卡在门里了。
远在宝箱层的阿萨谢尔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以至于他丢下白猫头拿起血之权利,不远万里地从宝箱层死回来观赏亚波伦无计可施的样子——在重生之后他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撞了两次火。
他现在站在亚波伦面前了。
亚波伦竟然也有今天!阿萨谢尔大笑着,几乎要把藏在天花板里的幽灵给吓出来。阿萨谢尔想用硫磺火给亚波伦洗洗他光溜溜的脑袋,但是这几乎是无法做到的事——他一直都在笑,笑得连一口硫磺火都放不出来。
亚波伦低着头,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者他的意识是否还在此地。
“亚波伦啊!”阿萨谢尔擦掉眼泪,强忍着笑意说道:“你到底吃了几个变大药丸啊!”

亚波伦:我再也...

好酒友Lament&Dodridge,两位社畜在结束了一天辛苦的工作后打开手机查看日期。是周五!Lament渐渐微笑起来。Dodridge则在一边挑动眉毛。两人一拍即合,向着以前最常去的酒吧走去。
然后喝得烂醉如泥的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Lament的右手将Dodridge错认成了拐杖,而这个高大的拐杖正在毫无保留地将他小时干过的坏事和盘托出,虽然这些他都已经说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
啊真可爱啊!!!我永远喜欢看两个人一起喝酒,喝到开始毫无忌惮地向对方倾诉,然后开始说胡话,最后连路都走不稳,只能互相搀扶着往回走,嘴里还叫着这过山车可真带劲……

啊设想一下嘛被963洗过太多次的Glass,就想想嘛,那种感觉……

玻璃吸一口活到九十九(吸)

红毛单马尾万岁!!!!!!

给天使牧村美树
bgm:Journey from a jar to the skyhttp://music.163.com/song/451113037?userid=100417827

牧村美树看见一只黑猫。黑猫摇晃着尾巴奔向她,舔舐着她的眼泪,尾巴扫过她的脖颈,玻璃珠般清澈的眼睛对准了她的眼睛。黑猫曾经在湿漉漉的纸盒内颤抖着,牧村美树将它带回了家,黑猫身体僵硬,双眼紧闭,冰冷得如同一座石像。牧村美树擦干它的毛发,抚摸它的脊背,黑猫很安静,没有动过一下。
黑猫很快就恢复过来,它开始摇摇晃晃地走路,靠着牧村美树的脚腕小声地叫着。牧村美树蹲下,轻揉黑猫的耳后。黑猫很快就能跑动了,它在屋顶上...

关于阿萨谢尔又被亚巴顿欺负了的无聊小段子

阿萨谢尔悬停在空中。
他转身,看见亚巴顿站在他身后——身前,手持流溢出无数光辉同时吞噬着无数光辉的虚空,而从如虚空般毫无意义的深陷眼窝中又蕴含着无尽的渴望——
阿萨谢尔看见了亚巴顿,同时作为天使与恶魔,同时赞颂神又亵渎神,同时流泪与流血,同时自愈与自残。
然后亚巴顿带着滑稽可笑的面容笑了起来,透过散发着微光的防护罩能清晰地看见眼眶中涌出的血液从嘴角流入口中。阿萨谢尔听见硬币凭空出现并砸落在地的声音,于是他回过头,而后滚烫的血柱击打在隔开亚巴顿与其他事物的防护罩上。
“我的硫磺火啊!”阿萨谢尔擦净嘴角的鲜血,尝试用围绕在身边的绷带球教训亚巴顿一顿。“撒旦这个没良心的,过了好几百年才扔给我一个硫磺火,亚巴...

给即将过生日的同学画了独角兽(的头,是临摹,来自《博物学家的神秘动物图鉴》)
是很有趣的图鉴……

我有多久没有发过过了脑子的东西了,还是实际上我发的东西从来都没有过过脑子……智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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